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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止云骄脸色难看,白术也是一头大汗,但手下针不能停。
“你将云道长扶去别间休息,再来接替他给我打下手。你是他亲传弟子,灵力应是系出同源。”
祝时晏来不及告诉他自己身无修为,甚至都还没入门,灵力微薄,只顾着将云骄扶起。
云骄看着长身玉立,仙姿盎然,昏过去倒是挺沉,祝时晏不是扶不动,但他比云骄矮一个头,不大好扶。
他对旁边瘦长高个儿道:“帮把手。”
祝刻霜对他的话下意识服从,直到把人背到西厢躺下了,才懊恼不已。
“晦气。”他掸了掸肩头,拔脚就走。
云骄被他丢得脸朝里,腿耷在床下,姿势很不舒服。祝时晏过去给他摆正姿势,还理顺了一头散落的长发。
这把头发在尾端松松地系着一根旧红绳,是祝时晏亲手所赠,这么多年他不曾换过。
皂黑的绫缎遮了小半张脸。
他此时不省人事,祝时晏大着胆子将手掌覆上去,隔着缎子触到他眼窝的弧度,那眼皮底下藏着传世谶书《衍天遗册》,是不少人暗中觊觎的宝物。
在他看来,那里却只有一对伤眼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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