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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有一丢丢。”祝时晏松口气,伸出手比划了一下,特意强调,“只有一丢丢哦。”
肖晓做出耐心倾听的样子——在涉及到正事的时候,他还是挺靠谱的。
“因为,之前临西王上疏,说要让他入宫。”祝时晏轻声说,手指不自觉地纠缠在一起,“可是我想,他在西宁府,会不会更好……”
“他的确喜欢我,可是、可是,有喜欢到放弃自己的事业,毅然决然地入宫吗?”祝时晏越说声音越低,站在原地,看着地面上整齐的砖块,“我害怕,是不是临西王不顾骄哥意愿,自己写了上疏。”
肖晓回他:“我觉得吧,你完全没必要为这个事发愁。”
他对上祝时晏忐忑不安的眸子,心中一软。他的发小哪里都好,又聪祝又机灵,登基这么些时日,但凡听到的话语,没有说他不好的——要知道,金吾卫私底下还悄悄说过先帝坏话呢。
可偏偏在感情上有所逃避。
肖晓忽然想到幼时,第一次见到祝时晏的情景:小小的孩童坐在屋檐下,呆呆地看着外面不断掉落的雨丝,身上衣服破旧,神情木楞愣的,瓷白细腻的脸上抹了一道道灰痕。
是他母亲发现了这个身份敏感的孩子,主动招呼了他一声,叫他来家里换衣服、吃东西、取暖,但是那孩子在听到母亲的呼唤后,径直跑走了,像是受惊的小猫。
时隔多年,面对即将建立的亲密关系,祝时晏的第一反应还是逃避。
“你又不是不知道,西宁府现在谁当家做主,如果云骄不同意,这封上疏能到你手里?”
肖晓就搞不懂了,祝祝祝时晏也在西宁府长大,怎么一厢情愿地认为云骄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?看这人在战场上的狠劲,就知道不是善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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