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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这祝时晏与祝时晏生得一模一样,性情也极为相似,当真叫人忧心云骄会陷进了更大的泥沼当中。
祝时晏和云骄当晚便一同在颍川百草生的书房住下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云骄闭着眼睛,有些郑重地一颔首,像是心中确信了什么似的。
“你今日好生休息。”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玉符,放在床头,“这是你遗落在地上的,归还于你。”
祝时晏往身上一摸,这才发现那玉符不知何时丢了。
他连忙拿起来反复查看。
先前分明屡次听到碎裂声,玉符上却没有半点裂纹,如此看来,那碎裂声确实是这法器给他的警示,教他不可说出真名。
他先前做过尝试,每当自己产生坦白身份的念头,这枚玉符便发出碎裂声响。
毫无疑问,若他真正暴露身份,玉符便要当场粉碎,届时他定然失去实体,再次成为一抹无形无体的神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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