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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中途你跪在浴缸说膝盖疼,我是不是让你躺在我身上?你是不是没反抗?”
“浴缸的水被你踢掉了大半缸,地面全湿了。”
“最后意识混乱到讲胡话,羞耻得想尿尿不敢说,是不是求着我,叫了我一遍又一遍哥哥?”
傅辰一字一句地拷问:“在那种情况下你都分得清我是谁,现在你说分不清,是不是太荒谬?”
修剪得圆润整齐的指甲已经将手心掐出血痕,祝时宴咬紧了嘴唇,不愿回答一个字。
这些隐藏在脑海深处模糊的画面在傅辰一件件提醒下,仿佛变得有迹可循。
他立刻起身离开,傅辰却将他锁在怀中,一手环住腰身,一手紧箍肩膀,祝时宴完全动弹不得。
知道全身上下哪里最敏感,所以傅辰用温热的嘴唇反复擦着他的耳廓,“别出声,要是让阿姨听到你该怎么办?”
阿姨早已休息,尽管不会乱走动,但他们这是在半公开的客厅!
无法逃离,祝时宴只能痛苦地紧闭双眼,“放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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