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头顶不断晃过盏盏灯柱,包裹在大衣里温暖的触觉,紧紧箍在腰间肩头的手掌,接着是车子发动的声音。
祝时宴感觉自己被放到了车后排,陷在大衣领口里翕动地了下眼皮,接着就什么也不知道的陷入昏睡。
北京早晨温度偏低,早高峰将马路堵得水泄不通。
两辆同牌不同款的一前一后车子挤在其中,前头是昏睡的祝时宴,后头是闭眼假寐的傅辰。
两个多小时侯车子径直驶入大兴机场,小小一隅的角落却停着庞巴迪7500。
容朗核对完机组成员信息,傅辰才抱着祝时宴走上舷梯。
等都安置妥当,傅辰从舱内单独的休息间出来,容朗开始汇报近期工作,主要是关于傅政希和傅明喆的动向。
“傅明喆先生近日频繁在几位元老股东面前游走,动起了卸任的念头。”
傅辰说:“多少人赞同。”
“目前不清楚,不过他无计可施才出此下策。”容朗作为心腹,没那么注意话术,“只是想给您使绊子,让您为难罢了。”
临时股东大会根本无法撼动傅辰的地位,除非出现重大决策失误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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