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倘若真要动手,这些年傅辰有无数机会。
“再哭傅屹为的骨灰真要喂狗了。”同样喘息着,傅辰将他按进自己怀里,哄拍着掌心下单薄的背脊,“祝时宴,你该睡觉了。”
好看的脸讲好听的声音,却字字伤人心。
折腾了一天一夜的祝时宴已无力反抗,伏在傅辰肩头放声大哭。
至此,终于接受了傅屹为死亡的事实。
一坐一抱,哭声渐熄。
疲倦至极的神经溃散消弥,祝时宴就这样在傅辰肩头昏睡过去。
少顷,傅辰托抱起他来到卧室,轻手轻脚放上床后,拉开床头抽屉取了张药膏,仔仔细细贴在祝时宴左臂那圈环形缝合的疤痕上。
突地,一声惊雷划破天空。
枕头上的祝时宴抖了瞬,翕张着红肿的眼皮即将醒来,下一秒傅辰捂住了他的耳朵。
与此同时,横跨整个申市的闪电映亮一辆静静停靠在虹桥机场的湾流g700。
机长:“放行ca—106,廊桥a3准备完毕,请求推开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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