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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星阑愣了一下。
祝时宴静静地看着他,缓声道:“收手吧星阑,别让我恨你。”
元星阑手指紧了紧,他移开视线,声音晦涩:“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,我就算现在收手你也不会原谅我,更不会跟我走。”
他故作轻松的说:“反正阿宴你现在在我手上,等我登上皇位,再向你慢慢赔罪。”
祝时晏‘嗯’了一声,看着匆匆离去的母亲心间似被湿透的棉花堵住了。
母亲原来也会下厨做些吃食。
“晏儿啊,”海平侯整理好常服,坐在太师椅上看着杵在门口的祝时晏,“愣着干嘛过来,坐这儿,和父亲说说你昨天把你请帖给送去王府了吗?”
祝时晏点了点头,上前站着回话:“回父亲的话,孩儿,孩儿昨天好不容易说动了王爷,才进了王府至于请帖的事情……孩儿听闻昨日是王爷母妃的辙日,便没敢提起此事。”
说罢,祝时晏赶紧解释了一下,“不过父亲放心,昨日孩儿和王爷浅浅聊了两句,王爷很是喜欢孩儿给了孩儿一个门牌,这几日我再多去几趟,趁着王爷心情好的时候,再将请帖给王爷呈上。”
海平侯闻言,蹙了蹙眉心,挑眉打量了一眼祝时晏,然后干笑了声:“这样啊。”
“你说,元辙给了你王府的门牌?”
祝时晏有点心虚,他长这么大从未忤逆过父母的意思,更别提说谎了:“是,是给了孩儿门牌,王爷说孩儿的功课做的太差,便答应给孩儿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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