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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辙曲指,擦掉了祝时晏眼尾的泪珠,沉沉地问:“被欺负了?”
祝时晏:“……”
心虚,“没,没有。”
该说谁欺负他了呢?
总不能说老天爷欺负他吧。
元辙:“没有被欺负哭什么?”
元辙拉了把椅子坐在祝时晏身边,好像审问犯人的典狱长一样,看地祝时晏心里发怵又觉得丢人。
以前哭的时候他也都是这样,把房间里的灯都熄灭了自己缩在角落里哭。
可这样太丢人了,他从来没有哭很久很久,他知道哭多了第二天眼睛会肿。
祝时晏就调整了一下情绪找了个理由解释:“就是哥哥回来了,我高兴。”
元辙:“哥哥?”
祝时晏点了点头:“是今年殿试的榜首,在刑部和翰林院都任职过,不久就要去江南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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