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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成文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:“吏部尚书郭承远?”
“正是。”祝时宴颔首:“你将此信交于他,他自会明白。”
薛成文将信将疑地收下,“听闻这位郭大人刚正不阿,只认死理,你用了什么手段收服的他?”
“细节你就别问了。”祝时宴坐上马车,“薛大人就送到这儿吧,再会。”
薛成文拱手弯腰:“祝大人慢走。”
可那种事情从别人口中说出来,就好像将他扒光了衣服扔在街头般。耻辱、恐惧无助感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将他包围。
祝时晏忍着喉头的肿胀点了点头:“谢谢哥哥愿意告诉我这些。”
祝墨看面前的青年缩成了一团,心中愤恨不止,但是他此次的任务要秘密行事,只能委婉劝道:“还是多联系一下你的那位朋友吧,如今能帮你的只有他。”
“嗯。”祝时晏小声道:“我知道了,谢谢。”
送走了祝墨,云泉便将院子里的门牢牢栓上。
但等他回到房间的时候,却见世子的房间里已经熄了灯。
世子为了有朝一日能参加科考,常年晚睡挑灯夜读,虽不知世子为何不考了,但他知道世子不会这么早熄灯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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