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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,带土的身体逐渐弯曲,如同被无形的重担压垮一般。
他的双腿失去了支撑的力量,最终跪倒在地,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,低声呢喃道:"对不起……"
带土的上半身无力地伏在光希的床边,双手紧紧抓住床沿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仿佛那是他唯一能够抓住的救命稻草。
他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,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,他害怕一旦哭出声音来,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无法控制。
于是他只能咬着嘴唇,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来。
泪水顺着脸颊流淌而下,一滴一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,晕开一片片湿润的痕迹。
带土的哭泣没有声音,只有断断续续的抽噎声。
那声音可怜的就像是被世界遗忘的小兽,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,才能默默地舔舐着自己深深的伤口。
带土的眼神空洞无物,失去了往日的光彩。
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和无助,仿佛整个世界都离他而去,此刻的他就像是在茫茫人海中迷失了方向的孩子,找不到回家的路。
止水静静地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,身体紧贴着冰冷的墙壁。
他的耳朵仔细聆听着病房内的动静,不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声响。
当听到病房内传来的断断续续的哭声时,止水的心猛地一沉,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墙角,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,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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