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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旭接过桑纸,点点头,而后说道:“郎君,我想酿桑酒,但却不知道如何酿才好。”
许黟回忆着以前看过的果酒酿造法,缓缓说道:“与酿浊酒相同,你先将桑果洗净晒干,用药碾子碾碎,与酒曲一同封在酒缸里,一旬日后打开查下可是好的?要是好的,便可过滤酒液,再封缸发酵几日,那桑酒便成了。”
阿旭将他说的法子记下来,决定回去就把桑果洗上。
他走后,许黟坐到案前,铺开桑纸,研墨提笔写着什么。
来到梓州已有四日,许黟还未写过任何书信,他斟酌一二,就将心里所想书写下来。
待笔墨干了,便唤二庆过来,让他出城一趟,去驿站把信给寄了。
二庆听了,喜得眉眼弯弯,问许黟:“许大夫,我明日出了城,可去山里吗?”
他好些日子没打猎了,近来手痒痒的。
许黟想着梓州外的山里出没过土匪,不过后来梓州的驻军军官派了个士兵过来,说那片山林残留的土匪都清缴了,还提到那些被救出来的妇人们已经安排进入惠养院。
士兵带着军官的话来问,说想请许黟去营地里,他们向上头邀了功,能得十贯银钱的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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