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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已经许多年没有体会过这种情绪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生气的原因他也没能弄清楚，明明她没做什么惹他生气的事，还和平时一样，站在离他几米远的地方，怯生生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无妄盯着少女熟睡的小脸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罢了，她不愿见他那便不见罢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还是给她盖了一张绒毯，隔绝夜晚的凉意，谢无妄转身离开了试剑阁，前往藏书阁。

        关于她的体质问题已稍有眉目，还需要再翻翻古籍，找到解决办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翌日，决赛当天。

        论剑台下人满为患。

        云袖的对手是三宫剩下那一宫青木宫的人，剑术卓绝，跟她一样是新参加的弟子，从天榜零名开始打起，一路打上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看决赛的人比之前的比赛要多得多，云袖忍着头脑昏涨，攥紧了谢无妄的那枚玉珏，凉意从中慢慢浸入掌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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