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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手摁着沈涛,一手给人发喜糖,眼神犀利,暗含警告。
“这饭可以乱吃,话却不能乱说。今天我们家双喜临门,你们如果是田家的朋友,就别酸溜溜的。羡慕我就直说,别弄的这么小肚鸡肠,好像见不得人好似的。”
“你说谁小肚鸡肠呢?!”有人愤怒。
“谁接话我就说谁。我公公是老革命,我小女婿是解放军,我们家根正苗红,哪有少爷?这么说的,不是嫉妒我是什么?行了,别在这膈应人,不想吃糖的抓紧起开!”
秋荷是不怕人说的。她不像沈家,她没有软肋。田老实就是田家的护身符。有田老实在一天,就没人能把秋荷怎么样。
那些对沈涛阴阳怪气的人,知道秋荷的厉害,不想被秋荷扒老底,只好拿糖走人。
阴阳怪气也不耽误大家吃糖。白得的好东西,因为几句难听就不拿,才是真傻。
秋荷分完喜糖,也歇了炫耀的心思。浩浩荡荡的来,安安静静的走。全程,大家都阴沉着脸,没有特别开心。
“呸,小人得志!”
吃喜糖的人,没有因为吃了糖,就说秋荷和沈涛的好话。
“一个卖闺女的老抠。什么东西啊,还敢跟咱们摆脸色。呸!这大白兔奶糖,还不知道是怎么来的,她得瑟什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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