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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待对方说罢,雀漓潇已经掩口冷笑,嘲讽的表情浮于颜表,在白羽金光的辉映下更显得病态三分。
“一群只知晓呜咽咬人的狗杂碎……”他道“这里可是鲁阳城,你在说什么混蛋话!”
“本皇子虽被勒令不准入嘲歌城,但是尊贵的身份尚在,难道,我想面见自己的母皇,还需要你这狗奴才的批准?!”
言之有理,无从反驳。
伏于脚底的禁卫缓缓跪下身姿,以臣服的姿态恭迎雀漓潇的到来。
近三年,雀无极变得极端残忍与暴虐,又有谁能预测出,她曾圣言驱赶的大皇子,会否摇身一变又重新抬高做宠儿。
谁也不敢妄自揣测圣意。
况且,有传言道女帝凤体抱恙,皇子此刻返回,会否间接证明此事。
不得猜想,便小心翼翼地将贵人从半空迎下,特派出鸾鸟玉辇接乘,亲自从往鲁阳城内的临时行宫中去。
一路上雀漓潇都颜色不惊,态度从容,唯独左手时而迎风轻扶,时而半握成疏松的空拳,其余姿态都与先前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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