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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孤九唇角微弯,把眼前的两盏茶各抿一口,边暗示着其余人等迅速离开,待一切安静之后,始才冷然道“顽炎,喜茶才吃过,敷衍外人的场面活儿已经做足,如今只我们父子对话,你可规矩应答。”
“为什么诸多皇子里,偏只有你被我发配到最远的静海来?”
“你可曾反思过里面深刻的道理?”
顽炎将两盏茶皿一并摆齐,耳朵细听,脑子细想,突然笑看被称作柔珠的女子一眼。
“我是没想过。”顽炎大咧咧回复着。
“而且父皇似乎忘记了,三弟伏逸也被您发配到了炇骨荒漠的草原苦地,算起来他要比儿臣更要凄惨万分。”
“不知道三弟的脑子里,能不能想透父皇的道理。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独孤九道“如果我说,这是为了能训练出一只能搏击长空的雄鹰,断然需要把猛禽驱赶至足够磨炼意志的地方的某种策略,顽炎你可理解?”
是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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