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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好舍命陪君子,跟着柔珠忙忙碌碌,直到戌时,才把囊体选好模板,仿着绣花样子,选了一对如意合欢花下鸳鸯戏水图。
从未见柔珠如此神采奕奕,恐怕是面对心爱的男子时,再柔弱的女子也会精神振奋吧。
两个人正嘻嘻笑笑,虫儿忽然听见守外苑的奴婢压抑着声音福道“王爷……”
镇湳王来了!!他不是扯着斩月喝酒去了吗?!
虫儿一个机灵,慌慌张张把整个桌面的绣品塞入针线篓,柔珠被她猛的动作一吓,捂着心口弓缩起身子。
虫儿来不及顾她,叫了两声抱歉,直扑到床底下,怀里抱着篓子,闭紧自己的呼吸。
镇湳王今日与独孤斩月喝得畅美,大手负背,略带着得意的醉态,缓缓迈入柔珠的闺房。
他知道柔珠不能惊吓,进房之前已经喊过她的名字,才迈进屋来。
屋内不能燃烛,但是数颗荧光石灼灼飞霞,柔珠捂着心口攀在桌边,可是把他的酒晕骇得登时清醒万分,雷霆健步,扶住对方的肩膀焦急道“柔儿,柔儿,你可不要吓唬我!”
柔珠被他深情拥着,心房里的慌张也缓解开来,软莞笑道“顽炎,你又着急了,我没有事的。”
顽炎才不肯听她,打横抱起她道“胡说,你的脸色如此悸白,叫我怎么能不担心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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