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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吃得欲死欲仙,忽然听到楚崡天与公孙迟对话。
两人边走边说,谈及公子的情况不佳时,都不由轻叹,纷纷捻决从东界出去。
虫儿嘴里咬着鸡肉,连大气也不敢多喘,直待东界又重新恢复沉寂,她才敢把堵在嗓子口的肉块,生硬得吞咽入腹。
干脆算了,深觉此地不宜久留,还是趁早离开。
以牙作刀,将两只鸡啃得,连狗见了都会抑郁的程度,虫儿来不及擦嘴,蹑手蹑脚提着雏鴌砍刀,准备要走。
此刻,也命中该是此刻。
忽远忽近地荡起一阵哀绝的萧音,那箫,音韵清越,不减风笙,空灵地与月华撞击交磨,连云色亦变得婉转而飘渺。
如怨亦如诉。
如念亦如痴。
虫儿自由自在的心口,忽而被一阵筋弦扎紧,高高吊在喉头,哽咽如刺。
因为,冷箫清奏的正是那首曲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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