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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隐浓被钉在墙面上,连踢带踹,手里的袖刀,左一拋,右一掷,双双前后飙向虫儿的腹部。
此举只求自保,殊不知点燃了虫儿的怒意,她此刻最在乎的,便是自己腹内的骨血。
虫儿眼疾手快,超前一步,手置腰间针囊,更快捏出二十余枚竹签,双手放力泼洒,如同龙神降雨般密密麻麻洒向偷袭者的双手。
她还舍不得戳烂对方的皮囊,所以隐隐克制住了自己发飙的情绪,只把飞刃横斜阻在半空,并没有将假隐浓暴射作马蜂窝。
假隐浓黑眸中飘过极浓的惨云,阴如夏霾,可见虫儿收手,以为对方愚蠢,转而放肆,桀桀高笑道“蠢家伙,你若是用竹签钉透我的薄皮,我自然跑不出去,可你竟然放我一马……”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不知这世间,我只怕割影刀吗?”
大放厥词间,假隐浓的实形陡转化虚,影射的身躯紧贴着粉墙,宛如朝下流淌的溪水,淙淙绕过牢钉在墙面的鱼脊,轻松朝生路逃去。
果然如此。
虫儿单手利索拔出鱼脊,鱼脊离墙,自穴孔中嘭出一束气来,她喝道“你错了,我也可以不要你真身烂皮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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