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若果他的眼睛没有融化,会不会盯着你说妈妈我好痛……”
“若果他的手没有腐烂,会不会拉住你求道妈妈饶了我……”
“他若再轮回投胎,会不会再也不进你的肚子……哦不,这胎儿变做血水以后,恐怕只能做孤魂野鬼了。”
药奴说得意犹未尽,每一句看似不经意的话,都刻薄到了极致,将虫儿刚泛起的懊恼之意推波助澜,泛滥做滔天的洪水。
是啊,她怎麽可以如此糊涂,如此绝情,这个孩子虽然存在的意外,但毕竟是一条生命。
就和她这条贱命一样,纵使从头到尾不过是给他们提供血汁的药人,可是依旧在幽幽古国里垂死挣扎着,要活下去呀?
虫儿一直没有亲人,孤苦无依形单影只,现如今,她残忍地杀死了自己唯一的亲人。
“你混蛋!”虫儿在被窝里咆哮道“药狐狸你是故意的,你根本劝都不曾劝我,我糊涂杀了这个孩子,正好解你心头之恨!”
她忽然嚎啕大哭起来,这些年的泪水竟给了一个错误。
可这错太痛太苦,尤其她用另一个错去弥补这个错时,真是比死都煎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