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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阳珠,哪来的?”他指在虫儿胸口处问道。
“什么阳珠阴珠?这叫阳镜青芜,是我的师傅!”虫儿尝试挪动脚板,坏人纹丝不动。
他把脸上的面具朝上移送,将额前的散发梳拢在后,露出整张风韵成熟的脸庞,这张脸上既藏着岁月的历练,又刻着男儿稳重的风骨,沉积着时间和智慧的结晶。
看他的岁数应该比独孤斩月年长些,自然是散发出成熟的魅力。
可是,年纪大了还耍流氓更加可恨。
虫儿偷偷摸到青芜,盘算照着坏人的头,再拍他一镜子,坏人一把捏紧虫儿的手腕,慢慢问道“你是,什么珠?”
他莫名其妙地看过虫儿的头顶,而虫儿恰巧看过他手掌的虎口,有颗樱桃大小的血痣,夜色难掩其诡异的猩红。
“姐是珍珠!”
暴怒朝他捣出一拳,看他踩自己踩的从容不迫,怎知她的脚无形中被踩大几码。
坏人轻飘飘朝后躲去,虫儿转身就跑,今天吃了白璃魄给的毒药后,腰不酸腿不软,血气通常,体力大增,熬了这么久依然健步如飞。
回首观测敌情,那坏人原地站立,仿佛一点也不在乎虫儿朝哪个方向跑。
呵呵,傻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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