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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清明喉咙里挤出一个嗯字,良久才猛地反应过来:你不是说要抄写金刚经吗?怎么写上诗词了?!
谢钰:突然觉得这上好的纸张,抄写金刚经实在浪费,配诗词更好。
宋清明刚想问窗外的饿死鬼怎么办,才倏然发现,拍窗的声音早就没了,只剩下外面沙沙的细雨声。
意识到自己被耍了,他皱眉推了谢钰一把,却没能将这人推开,只好气鼓鼓地说道:你在梦里还真是应了司尘的话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谢钰也不反驳:他捉鬼不行,倒是看人很准。
宋清明被气得抬手打了一下他的后背:还不放开我?
被打了谢钰还笑着,贴在宋清明腰间的那只手安抚地拍了拍:清明,你知道浩气展虹霓的下一句是什么吗?
宋清明赌气地回道:知道,但我不想告诉你。
只恐花深里,红露湿人衣。谢钰贴在他耳边低声念着。
本是一首春行纪游之词,怎地从谢钰口中出来,就好像变了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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