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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此之前,宁清月从未体会过这种感觉,他是独子,家中根本无人陪他,家人对他要求极高,对他的培养也是极其残暴,他一直觉得自己这样没有什么不对的,直到遇见了周宁,他才真的能够体会到那么一点点做一个正常小孩子的乐趣。
和她比起来,他简直就是一把枯燥的,流血的匕首,只会伤人,无法爱人,
他遇到她,就如同冰冷的墙长满了盎然的爬山虎,绿意葱葱,如同森林一样磅礴。
她藏住他的确是一件不太容易的事,在这样一个一眼就能窥尽全貌的房间里,一个衣柜的确藏不了人。
晚上的时候很冷,宁清月模模糊糊的发起了烧,衣柜里没有被子盖。他蜷缩在一角,头顶上是挂着的周宁的素色衣裙,她偏爱薄荷绿湖水绿或者是湛蓝这样的颜色,偶有几件颜色鲜艳点的,她也不常穿,只有一件大红色的,最是漂亮,她也最是喜欢,是周止送她的,她一直好好的放在柜子最上面,只有在大场景的时候才会穿。
现在这些小小的衣裙,根本不足以替他遮挡寒冷。
周宁有一个小小的习惯,夜里要是起夜,必定要出门去上个厕所小解一下,回来才能安然入睡,本来小解都是小事,回来的时候她却忽然想起自家衣柜里还有一个男孩子,当时就羞红了脸,跑到被窝里蒙着头热了一阵,又想到小哑巴一个人在衣柜里肯定很冷,又不舒服,便又起来,去柜子的最上层抱下来一床新的棉被。
那棉被,本来是将来要做了她的嫁妆带走的,可见那时她一是不晓得那被子的重要,二是害怕小哑巴真的冻坏了。
她拉开衣柜的门,拍了拍小哑巴的肩膀,他睁了睁眼,又混沌的闭上,她摸了摸他的额头,才知道他发烧了。
她连拖带拽,把他从衣柜里拉出来,拖到了床上,给他盖上了那床新的棉被,把他捂得严严实实的,又偷偷去厨房取了块姜,切碎了泡在热水里喂给他喝,然后给他换上降温的帕子,又把自己那床棉被给他盖上,等着他安稳睡着了她才困到不行倒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宁清月最后醒来的时候,天色还沉着,他低头看了看,自己捂着一床崭新的金丝绣边的棉被,周宁却拖了自己棉被的一角,趴在角落里睡得正香。
他的烧已经退了,额头上的帕子也已经落在了枕头边,他心头一动,收起了那面绣着一朵桃花的帕子,帮她盖好被子,翻身下了床,把那床崭新的棉被叠了起来,放回了柜子的原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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