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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直陪他到女儿三岁的时候,重病,整日病殃殃的躺在床上,女儿站在她床边,她勾了勾苍白的唇,伸出孱弱的手摸了摸女儿的头发。
抱歉,娘亲不能陪你了。
他整日活的像个傀儡,全世界都像崩塌了一样,不在她床前陪她的时候,他就坐在房间里痛哭,很多时候他的哭声都压的极低,生怕被她听见。
“爹爹,你怎么了?”女儿小心翼翼的,现在他旁边扯他的衣袖。
他抬起头来,把女儿抱到自己的腿上。
“初雪,画画学的怎么样了?帮娘亲花一张画好不好?”
他太怕,太怕她会忘记她的娘亲。
“好。”
初雪的绘画天赋与生俱来,连教她绘画的画师都说她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,年仅三岁,绘画的技艺已是平常孩子所不能比。
希望她能够,把最美的娘亲的模样,永远留在心里吧。
其实她不知道的是,他的书桌上,压了太多的画纸,只要拿起来看一看,就知道那些画纸上,画的全部都是同一个人。
他何尝不怕,有朝一日,自己也会就这么忘了她,忘了她的样子,忘了她的一颦一笑,忘了她皱眉的样子,忘了关于她的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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