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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来对她做出过那么多罄竹难书罪行的人真的是他,所以当初唐惟在澳洲的时候对他说,“我的父亲是个最坏但也是最优秀的人”的时候,他‘胸’膛里的感觉才会这么怪异。
因为他们原来早相遇了,却一直都没有相认。
薄夜没说话,想到曾经唐诗对他说起那些原来那个前夫的所作所为,他觉得像是一种讽刺。
他是那个前夫,那个唐诗最痛恨的男人。
唐诗大概是猜到了薄夜在想什么,她只是整理好了自己的头发,随后重新拿出手机叫了个车,对薄夜道,“薄夜,我现在可以不用称呼你为‘夜先生’了。”
薄夜心头刺痛。
他明明没有记起过去,内心却如此……不得安宁。
“既然你已经回来了,薄家我可以还给你了,之前说过,薄家的一切,我都没动。等你回去了,总裁办公室的位置还是你的。”
唐诗干脆拿出绳子将自己的头发扎起来,她这个临时的,假冒的‘女’总裁,也应该落幕下场了。
“回到你正常的生活去吧。”唐诗轻笑着,这是她第一次用这么轻松的态度来对待薄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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