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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受欺负?”李怀玉瞧着宋宁溪嬉皮笑脸的样子,有些疑惑:“你以前经常受人欺负吗?”
宋宁溪回想起往事,他一边回忆一边诉说着:“以前,在青樱峰我只是三阶家奴,做得事也都最低微,再加上我没有父母,不能转成正式弟子,所以经常被人吆来喝去的,什么扫地、劈柴、倒马桶我都做。”
宋宁溪脸上不经意流露出一起苦笑,就是那种眼中有泪光,嘴却咧着微笑的样子。
“我在很小的时候,父母也都离开了,不过,我可没受过欺负,我师傅和我哥,可疼我了。”李怀歌对比起自己的过往,向宋宁溪介绍着。
“你父母离开了?是去世了吗?”宋宁溪问了句。
李怀玉回道:“那倒不是,我父母也是行医的,我记得好像是什么地方有疫症,他们俩去救人,就把我和我哥交给师傅抚养,说起来,我也有十六年没有他们的消息了。”
“我只记得,我小时候家乡大火,然后我一个人落水,被夏渊门主救起,带回了青樱峰,其余的都不记得了,我家乡是在何处,父母是否还在,都不记得了。”
当年,夏渊在安溪河边救起宋宁溪时,宋宁溪还依稀记得父亲母亲的名字,也还记得自己的本名宋善,但那时候毕竟只有三岁,后来,夏渊重新给他赐名宋宁溪后,宋善这个名字就在他脑子里淡忘了。
宋宁溪回想起第一次见夏渊的画面,心里越发愧疚。
“那夏渊门主,可告诉过你一些关于你家乡的线索?”
“那是夏渊门主临死前,告诉我去找什么咸露,就只有这一点线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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