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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我姊什麽都没有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冷y地打断思绪，江仁馨不过是沉默，并不讶异。顿了顿，江仁馨拿起桌几上已凉的茶，替他倒了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我们之间，不该将你姊当作桥梁。——毕竟我现在的身分，是你的班导师，而不是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有着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珠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深沉的眼，宛若寂寥夜空，偶尔提起叶涵才掺了些星子。乾裂的薄唇微微一张，便堵得她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......你没有喊过她的名字。将我姊归类的人，是你啊，老师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仁馨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样的沉默并不是沉稳，也不是笑而不谈的安静，而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乾脆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，叶昇只听到江仁馨微微一叹：「那她喊过我名字吗？」叶昇一怔。脑海中迅速翻找起叶涵提起江仁馨时，她都是怎麽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.......江老师。这是叶昇唯一烙印於记忆中的称呼，这年头学生直呼老师名字不足为奇，叶昇却忽然打个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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