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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也就会耍耍嘴皮子。”赵葭葭坐直身子瞪着她:“以为就凭的手段,可以挑拨我和周子意的关系?”
她无所谓的耸耸肩:“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。”
赵葭葭沉默半晌,忽而讥讽的笑了笑:“对了,弟弟死的时候,我没有去参加追悼会,不会怪我吧。”
真卑鄙,赵葭葭居然用她最不能提及的伤口来挑衅她!
她将手握紧,指甲深深的掐到肉里:“不来还好,不然万一小安在棺木里见到杀害自己的仇人,不得日日夜夜的跟着吗?”
赵葭葭张开嘴大笑,尖锐的笑声一声声刮着她脆弱的耳膜,她侧过脸不去看赵葭葭:“都说无辜死去的人,怨气最大,还真别不信这个邪。”
“那又怎样?”赵葭葭笑得前俯后仰:“有什么证据证明是我杀害的弟弟?找不到证据,就在这里用鬼神这一套来吓唬人。吴恙,的手段越来越不入流了。”
吴恙轻靠着椅背,尽量平复心情,不让她看出端倪:“证据以为我没有?王馨芬母子应该记得吧?”
赵葭葭的演技一流,她瞪着无辜的眼睛看着吴恙:“说的人是谁,我根本不知道。”
“还装?”吴恙将手中文件往桌上重重一扔:“王馨芬什么都招了,我已经拿到了和她的谈话记录,还有给她转账的流水,我不去直接将这件证据交给警察,是因为还有债没有还完,我不能这么轻易的就让去监狱里好过。”
她的这番话明显让赵葭葭有些措手不及,她愣了愣,然后笑出声:“其实这一切都只是的猜想吧,根本就没有找到那些证据,所以明知道弟弟就是我安排人下的手,依旧无能为力。所以才会用计接近周子意,试图从这里挖出证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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