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越颜一牵上,沈执就迫不及待的十指紧扣,紧紧地抱在怀里。他的指甲里还嵌着血迹与肉屑,蹭在越颜手背上,但她没有去管。她与他额头贴着额头,不断抚摸他的头发和后颈。
“很辛苦吧,执哥。忍了这么久,该有痛苦啊。”
如果他的本性就是暴戾、嗜血、无法共情,那他挂在嘴边的“乖”,就是禁锢他的枷锁,剜他血肉的利刃。如果无时无刻不在压抑自己,伪装自己,那沈执该有多痛苦,又有多么可怕。
沈执没有回答。
他眼皮哭的殷红,垂下眼睛时,睫毛如停滞在花瓣上的蝴蝶,肩膀下沉,透着死一般的沉寂。
“颜颜,颜颜,我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他好像在说:别逼我了,别逼我了!
越颜欲言又止,眼中铺着复杂浓郁的愁绪,在沈执病态的执拗视线中,她轻叹着说:“来吗,抱抱吗?”
“呜——颜颜!”沈执先是看了她一会,确定她没有厌弃自己才劫后余生般投入越颜怀中,双臂紧紧环抱着她,脸埋在她肩膀上,那里的衣料很快就被湿热浸透。
沈执在不停抽噎,声音压抑至微弱,身躯控制不住地随着抽泣耸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