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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沈执哭了?”
沈先生说沈执醒来没见到越颜就哭着要找她,他和妻子的安抚让他哭的更凶,已经开始抽搐着摔东西了。
越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。
她从家出来时的不好预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。
沈执怕是要养废了。
自从沈执不去乐团就没出过家门。最多最远不过是去趟沈家,也几乎不入夜就吵着要回来。
越颜其实是心疼他的。在沈执的话语里、他的眼泪里、他每一句经意的不经意的对沈家的控诉里。
越颜一步步妥协,一步步退后。放任沈执把自己锁在家这个笼子里,任由他一步步退化,从几年前可以跟着她去学校上学,到如今踏出家门都怕的发抖。
他的病态在不知不觉间渗透了越颜,在她以为没什么大不了的细枝末节里,让他走进梦寐以求的笼子,用她给的爱打造了一把锁,锁住了他自己,也锁住了越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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