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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他看来,叶惊阑应是魔怔了,不然怎会听他问了一个问题随即笑开了。
汉子扬起手,准备将鞭花儿丢到叶惊阑脸上,老人家说了,无故发癫的人就得用外力来帮助他回归本性。
鞭子稍稍扬起,就被叶惊阑以两指夹住。
被禁锢的死死的鞭子折成了一个弯。
“鞭子想往哪里去?”他挑起一边眉,两只手指再转一个弧度,“难不成见色起意,想毁了我这张脸?”
见色起意……亏得他能说出口。
云岫拧着自己的一处软肉,压着想要喷薄而出的笑意。
汉子紧皱着眉头,拉动鞭子,直到鞭子绷直了也没拽过来。
“叶大人,误会,这是个误会。”他当即告饶,“我瞧见你没答话,还笑了起来,总不能是我脸上有物吧?村子里的老人说过要狠狠抽打无辜发癫的人让他们清醒过来。”
“……”叶惊阑认为这汉子眼神不大好,在他眼前得一本正经得摆个死人脸,他细想之下,还是按照绪风给的说法来讲,“潇潇暮雨的潇,宝髻松松挽就的挽。”
可惜汉子不怎么通诗词,愣是没想明白后面那个“挽”字是怎么个写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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