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云岫讥嘲着这种围起来的城池像极了把四肢缩进壳子里的王八。
常住民可能是对这类言语习以为常了,只简单地说了一句要入城,得起早。
难道抱怨和咒骂就能解决事儿吗?
云岫深知不能。
她双手托腮。
这几日,饮山风食野果,睡的是枯枝,盖的是烂叶,就差变成吊着藤蔓在山间跳跃的野人了。
万幸的是叶惊阑身上还揣着些银钱,两人连哄带骗,各自在裁缝铺子里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。
之前褴褛的衣袍揉吧揉吧便丢了。这种晦气的东西,留着是没用的,要是当成了苦难的纪念品反倒给自己找了不痛快。
叶惊阑不知去哪里了,他没留下任何有用的讯息,只是教她等待。
为何而等待?
不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