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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抬棺匠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看向江半夏,过了良久他才憋出一句来“小哥,你的眼睛是瞎了吗?正在做法的明明是了悟大师,人家是和尚!”
江半夏咦了一声“我见他脚下走的是道家的步伐,就连那写了朱砂的符也是道人们常用的辟邪符,怎么是和尚?”
“你还认识符?”瘦弱的抬棺匠颇为惊讶,认识符就间接说明眼前这个小兄弟可能认识字,一个识字的小兄弟跑来和他们搭手抬棺?实在怪异。
“仔细看。”江半夏盯向灵前正在做法师的了悟“一会儿找机会跑吧。”
了悟手下的小和尚逮住那只栓了红线的大公鸡,大公鸡被抓住了翅膀,扑腾的不行,左右伸长着脖子要去啄人,小和尚被叨的不停换手。
因为距离太远,江半夏他们也只听到什么吉时已到,后面断断续续的,好像是要按着大公鸡拜堂,怎么拜堂他们也没看到,因为灵前乱了,用来拜堂的大公鸡突然死了。
应该说是暴毙。
耳听八方的乐师丢了手上吃饭的家伙,他们连脸都不要了,见着狗洞就往外钻,念经的和尚乱成一团,什么大师风范也不顾,各个见门就挤。
抬棺匠们也跟着人群一哄而散。
跑了一半,那瘦弱的抬棺匠突然停住了脚步“小兄弟,你不跑?”
江半夏站在原地摇头,她等的就是这会儿,现在跑了岂不是白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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