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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姐姐说怎么办?”景淳玉一想,也是,顿时就苦恼起来。
这两姐妹讨论了半天也没讨论出个章程来,苏鱼抽了抽嘴角,觉得她们又像是有谋计的,却又真的没有那个手段心力。
像纸老虎似的。
她看了看花盛颜,一锤定音:“先回去让人查一查这个远玉,盛颜,若真不想夜双和诬陷的远玉成婚,那就振作起来!”
花盛颜沉浸在夜双临走前那个冷冷的眼神中,犹自难过,苏鱼的话,犹如一个棒槌,将她的痛苦击碎。
她直起身子,擦干了眼泪,“苏鱼,说得对,那个女人这么无耻,我最起码,也得揭开她的伪装!到时候若夜双还喜欢她,那夜双就不值得我的喜欢!”
出了这一茬事,莲花宴她们也没心思待下去了,苏鱼先送了花盛颜回花府,而后才回了国公府。
白砂也回来禀报了,她道:“主子,还在那处。奴婢亲眼看见的,只是那人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。”
苏鱼从花盛颜的事情里抽出心神,嗯了一声,示意白砂继续往下说。
“老鸨说那人自从五日前,病了一场,就像疯了一样,大喊她不是芍药,芍药是老鸨给那人起的名儿,奴婢也亲眼所见,就跟发了疯似的,在屋里一通砸一通喊,老鸨不给她饭食吃,已经饿得面黄肌瘦的了。”白砂觉得这事忒怪,便一道说给苏鱼听。
苏鱼蹙眉,苏娉婷本来就不叫什么芍药,她反抗也在情理之中,只是反抗得这么过……
她站起身来,“换衣备马,我亲自去送她一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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