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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绿翘……?」
幼薇心情万分紧张,缓缓蹲下拿起那把沾满鲜血的刀,小声地唤了绿翘的名字,慢慢地往绿翘所在的地方走近。万一绿翘是妖怪,她便立刻遵照一清师父的遗言,直接了断绿翘的X命,倘若绿翘还是原来的模样,幼薇便照顾她。
「呜……!」
突然间绿翘的身子动了一动,这举动让幼薇吓了一大跳!
「好痛啊……!」披头散发的绿翘,亦管不了自己身上衣不蔽T,一双漂亮的rUfanG就这麽露在外面,血渍落在雪白的肌肤上,有一种诡异的美感,瓜子脸上的一半全漾着方才一清师父下手的血迹伤口,看来极为可怕,然而那声音,却还是她认得的小绿翘!
「鱼姐姐麽?」绿翘眯着另外一只完好的眼睛,半迷蒙地说着:「鱼姐姐……好痛!好痛啊――好多血……」
「绿翘!」观察一会儿,幼薇这才奔了过来,将绿翘抱入怀中。「太好了!太好了!你还是绿翘――」
幸好,她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;幸好,绿翘又回复到了原来的个X。幸好,她还有咸宜观是自己的归宿……
***
纸是包不住火的,与其要隐瞒绿翘发生过的一切,倒不如一五一十地将实情全盘托出。幼薇将所有的事情告诉了绿翘,包裹伤眼的绿翘似乎亦懂非懂,似乎心理的成长赶不上身T的成长,看起来只b幼薇小了四、五岁,然而行为上仍是充满孩子气。但是接下来呢?
咸宜观一天不如一天,屋瓦破碎老旧,更别提要靠香客的香油钱捐献度日这件事,没有财源,迟早坐吃山空。她到一清道长的房间内,将房里每只柜子都打开来检查,每个隐密的角落都搜,就是希望可以搜到一点值钱的东西,然而除了搜到了几碇碎银外,还有一张令她震惊的信件。
上面是李亿的字迹,工工整整地写着「休书」。
这封休书看来四角都有些折损,边缘亦有些泛h,应该不是近期内送过来的书信,而是从一开始她被送来咸宜观的时候,便一道送过来。空气中嗅到的尽是碎玉让瓦全,Ai情灰飞湮灭。这一切到头来变成了泡影。这世上最糟糕的,不是没有希望,而是有了希望之後,变成了失望。
难道她命该如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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