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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世事总是无常,年少的愿望在一些现实面前总是不得不让步的,他有太多的欲望,太多的算计,也背着太多仇恨。
他只看着江汀挣扎,没有去救他。
杜文安不出声了。
江汀也没有再开口,只安静的垂下头,光洁的耳垂似冷玉,线条分明的侧脸也散发着光,像一尊无悲无喜的佛像。他态度平淡没有怨恨,动作也依旧很稳,仿佛刚刚的质问不曾发生过。
而事实上,他也真的就只是顺嘴刺一句,然后扭头就抛到了脑后。
因为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不止一次,并且早就知道答案了。
在天真的年少时,知道杜文安的身份和父亲的暗示后,他就祈求过对方拉他出火海。可每次对方都是怎么说的呢?
“小汀。”杜文安摸他的头,很无奈说,“别闹。”
简简单单的四个字,却充满了劝解一个不懂事的叛逆熊孩子的意味,和他的‘家人’无异,甚至更为过分。因为杜文安是知道他的痛苦的,是故意选择视而不见的。
从六岁到十六岁,未曾变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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