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眼见心腹女官一杆子把婉昭仪支出了几里地去,皇后的怒火终于压抑不住喷薄而出,她“啪”一声把手里变了形的簪子狠狠拍到了案几上,咬牙恨声道:“这贱婢!真真可恼可恨,吾当初就该先割了她的舌头再把她送予陛下才对。”
心腹女官不由苦笑,真要没了舌头,美人也就送不到皇帝身边了,毕竟对于皇帝陛下来说,美人的舌头还是有许多妙用的。
不过这婉昭仪次次都能精准地踩中他人的痛处,也算是天赋异禀的奇才了,后宫有品级的妃嫔一两百,这婉昭仪的能耐可是独一份。
当初皇后殿下抬举着她跟皇贵妃李氏打擂台时,看着李氏被她给激得暴跳如雷,常常自乱阵脚,还觉她这本领十分好用,但当婉昭仪把这本领对着她们施展时,她们便瞬间就能理解李氏的苦楚了。
唉,只可惜婉昭仪盛宠在身已成尾大难掉之势,若想处置她,必难过皇帝陛下那一关,便是皇后也十分忌惮,如今悔不当初也为时已晚,只能咬牙硬忍了。
只这婉昭仪着实会戳人心肝。
近几年殿下愈见苍老,便越发恐惧于韶华逝去,特别不爱让人提她的年纪,婉昭仪可倒好,一字一句都准准地踩在殿下的痛点上,哪壶不开偏提哪壶不说,还要反复提,也难怪以皇后的城府也会被她激得大怒,实在是这人太过讨嫌。
女官理解主子的心情,遂宽慰道:“殿下且宽心,那婉昭仪不过是个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,到底是没敢编排后宫妃嫔,把“跳梁小丑”几个字含糊了过去接着道:“六皇子被她连累得婚事都艰难,而我们太子殿下已观政多年,几位皇孙也都入了学,今日陛下又特意罢朝一日为您设宴,阖宫上下除了您,哪个能有这份荣宠?”
若想取悦一个人,便可试试贬低他的眼中钉。
女官这几句话算是说到了皇后的心坎里,她舒缓了神色轻嗤到:“以色侍人的东西,色衰至爱弛,吾昏了头才跟她一般见识,唉,只可惜了老六,好好一个才貌双全的皇子,却是连个像样的皇子妃都娶不到,真是可怜复可叹呢!”
皇后殿下是诸皇子公主的母后,叹一声皇儿合情合理,宫娥可不敢跟着皇后娘娘去可怜皇子,皇子再可怜也不是她一介奴婢能可怜的,于是轻笑着进言:“正是这个理儿,今儿是您的好日子,前朝诸臣,内外命妇都要为您祝贺,主子万勿多思多虑,且好好享受才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