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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瞥了一眼那边的几人,暗暗叹了一口气。
鸦片膏的可怕之处多了去了。
一个不盛产白银的国家,如果一船一船白银往海外运,这不就是把脖子送到别人面前等割?
“喝茶就喝茶,毁我茶盏做什么。”舒映桐敛裙坐在景韫言旁边,端起他的茶盏抿了一口,“叫他赔钱。”
一本正经的语气,玉玲珑嘴里忘嚼的瓜咕咚一声滑进喉咙里,等反应过来掐着脖子猛锤胸口。
“咳咳咳....不是,你好歹也是个响当当的少庄主夫人好吗!这极品苍山云雾一两百金也没见你心疼....赔茶盏是什么鬼....差点被你呛死!”
“那又怎样,没人告诉你,我之前是在村里种地的吗?”
“种....种地,你猜我信不信吧!”玉玲珑捧着茶盏咕咚咕咚灌了半杯下去,总算顺了气。
景韫言含笑给舒映桐添了一杯茶,有些话点到为止,周迟是个聪明人,如何取舍自有结论。
他轻笑了一声,顺着玉玲珑的话茬调节满室压抑氛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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