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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开始我也想不明白,我家桐桐点出福寿膏之祸,再串联现在时局,我便把其中弯弯绕绕理清楚了。”
周迟回头瞧了一眼身姿笔挺坐在书桌前垂首写信的舒映桐。
和之前所见的淡漠疏离不同,嘴角微微弯起,清丽淡雅的脸因为浅笑而亮眼不少。
他放下茶盏朝景韫言抬手,“愿闻其详。”
“有些涉及朝政,不好随意谈论。”景韫言眼底聚起层层霾云,一贯温润亲和的笑容淡了下来,“便单说福寿膏吧。”
“世人皆知海外之物向来殊形怪状,而吸食福寿膏那一套器具却仿了我朝工艺。做工之精巧奢华,无不是在迎合高门大户的喜好。”
“所谓福寿膏不过是为了哄骗他们而专门起的名字。此物在京城兴起,全因器具奢华,吸食步骤繁琐,只有贵族才有此等闲雅之心来伺弄这些物件。”
“百姓向来以贵族喜好为标杆,不出半年,必定争相效仿。财力悬殊情况下,商家降低工艺标准,制出能让百姓买得起的次等品。”
“普通百姓不在乎雅不雅,他们只想从福寿膏上获得片刻如在云端之上的欢愉,只会以最简便的方式来对待。如此....都想做神仙,那么,谁来做民?”
清润如玉的声音掷地有声,愠怒的词句犹如钟锤撞击铜钟,一字一句砸进房里各人心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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