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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然而在那个时候，他的心中却充满着解脱後的痛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成为黑夜nV士的信徒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，尤其这还是他身为银月nV士信徒的前提下，作为相互敌对、相互仇杀的神只，伯纳德的命运只能用悲惨来形容。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间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，这个词并不准确，作为一个潜伏在银月教会中隶属於黑夜nV士的间谍，伯纳德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惊恐中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神族裔的走狗”，“旧神的忠实信众”是他向外人展示次数最多的标签。

        很多时候，他前一秒还在接待着某位教会圣职者，下一秒他就要去费力讨好某个外神族裔，身份的转变伴随着难以想象的困难，也因此，他接触到了许多常人所不能知晓的隐秘。

        往返亚楠与费l大陆十数次，他能活着只能说他的运气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，还依靠着两位nV士的赐福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nV士的赐福让他能更加孰於心计，习惯尔虞我诈，银月nV士的赐福能平复他的心境，使他免受於外神的侵扰，至於外神之血，它能让他的某个不存在的妻子一直存活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黑夜nV士被他俗称为大老板，银月nV士则是他心里面的二老板。

        前者对他呼之即来，挥之即去；後者则完全没有搭理过他，要不是他现在还保留着苏lnV士的赐福，伯纳德甚至觉得自己都已经不是月之nV士的信徒，伯纳德把这种情况归结於银月nV士信众太多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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