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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府上,已过子时,却依然灯火通明。白日值守的下人多已睡下,只有少几个人守夜,偌大府邸,一路走来,十分宁静。方才与杜可唯在车上说话,瑾涣并未在场,阿渡也未主动与她说,因此瑾涣以为,她还是在为殷珏要立殷如是为储而烦心。
阿渡无心解释,恰于这时,魏容歇来了。
阿渡道:“你先下去休息吧!”
瑾涣向魏容歇简单致礼,恭谨退下。
阿渡方走到魏容歇身边:“这么晚了,魏大人怎还不歇息?”
魏容歇道:“我听说神殿发生了些事情,想来,二殿下会很烦心!”
若单只是立储之事,阿渡倒没什么好烦的,现在有了杜可唯提供的讯息,她确实得好好思量思量。她将神殿之事细细言说,又将杜可唯的话原封不动地告知魏容歇。魏容歇神情也凝重起来:“若杜大人所言属实,二殿下您现在便是危机四伏了!”
“是!”阿渡道,“母上随时有可能再度提出立储,姐姐也随时有可能得到母上病重的消息,只要她二人不互相揣度,这储君之位的归属,就已是板上钉钉!”
“所以,二殿下必须主动出击!”魏容歇说。
“是啊,我是得主动出击!”阿渡陷入思索,“可姐姐行事从来滴水不漏,我如何才能在这短短几日里,找到她的破绽?”
魏容歇也陷入思索,良久,他道:“我曾有耳闻,大殿下很重情义,待自己人常会护短,在这方面,或许,大殿下能有些错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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