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覃静州盯着承恩公,只把承恩公盯得额头见汗,他才道,“二十万两银子,二十万斤粮米,把他带走。”
承恩公没有犹豫,“一言为定。”
他俩三言两语就把永宁帝给卖了。
承恩公心里清楚极了,永宁帝不值二十万两银子,但银子和粮米当保护费,卖上两三年平安,却很实在了。这会儿他也能理解郭汜达只跟敬文侯短兵相接了一次,就尽量绕着走……他没养出跟敬文侯叫板的精兵,也得绕着敬文侯走!
既然承恩公诚心认怂,银子和粮米交割得十分痛快。
当覃静州的亲卫把郭贵妃找了出来,并带到他面前的时候,承恩公也送了部分银票部分现银来,更命人另外安置了深受刺激的永宁帝。
承诺粮米用船运往西关,承恩公向覃静州拱了拱手,便与少量禁军与王家军一共数万人启程南下。
覃静州顺着泠境指着的方向看过去,就见包扎好伤口的叉烧儿子和郭氏肩并肩默默流泪,小鸳鸯两个脸上是几乎如出一辙劫后余生的模样。
颜韵正捧着手炉敲打弟弟,“你要不是爹爹的儿子,这会儿得去乱葬岗找你的……尸首去了。”
颜竣只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但他明显非常赞同妹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