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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静州单手握刀,轻巧地抡了个刀花,把那半人多高,重逾百斤的长刀往地上一戳,再看向永宁帝,“陛下您真是越来越不乖了。当初你命人刺杀我,我念在你还年轻,不懂事的份儿上懒得计较,如今竟让你觉得我比郭汜达还好欺负。”
他声音不高,语气不重,但这段话让跟随永宁帝的侍卫和禁军,还有部分王家军,有不寒而栗之感。
覃静州给众人些许反应时间,接下来双手握持刀柄,二话不说一往无前。
他冲了,身后的亲兵哪有原地待着不动的道理?
虽然严格意义上说,他身后的亲兵都只是轻骑兵,但战甲整齐,弯刀雪亮,士气高昂,步调一致的两千轻骑兵一起重逢,再加上站住的“C位”的覃静州面无表情,挥舞着长刀蓄势待发……
拱卫永宁帝的禁军和王家军反应极其真实,他们不约而同地往两边逃了开来,直接把永宁帝的御驾暴露在覃静州的刀锋之下。
众目睽睽之际,覃静州怎么好弑君呢?
他看似瞄准永宁帝,但关键时刻手腕一抬,一个势大力沉的横劈,直接把御驾的顶子给削飞了。
千钧一发时,永宁帝也还是有点急智的,他扯住五花大绑的颜端挡在自己身上,殊不知顶子一飞,侧壁也跟着垮了一面,他在惊吓之余丢开颜端,蜷起身子往里侧一滚……这还不算完,永宁帝虽然没被吓瘫,但他被吓尿了。
如此惊惶且狼狈的模样瞬间就落在了再次数万人的眼中,逃散的禁军和王家军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,一时间都忘记了要接着跑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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