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他抬手揪住安泰侯大儿子的发髻,算了算力气,争取见血但不导致脑震荡,一巴掌把安泰侯大儿子脑袋拍到了石板地上。
安泰侯大儿子是个怂货,以面抢地,也只痛呼一声,并不敢挣扎。
安泰侯夫人就跟被掐了脖子的鸡,瞪大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,却还是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覃静州又慢悠悠地坐回凳子上,对站在门边,被亲兵护持着的萧三娘招了招手,“我闺女呢?”
萧二娘要是合适出来见人,早让安泰侯夫人打发出来安抚承恩公了!
安泰侯夫人阵阵心虚,只能试着哭哭啼啼,赌表哥会不会一如既往怜香惜玉,“表哥,你以前最喜欢我了!”
所以叉烧居然还是家学渊源。
覃静州任由小跑过来的三闺女捏着肩膀,眼皮都没抬,“几年不见,你倒是越来越恶心了。”他吩咐身边亲兵,“跟着三丫头,去把二丫头带回来。谁拦你打了再说,出了事我兜着。”
亲兵队长拱手领命。
安泰侯夫人被表哥当众斥责,羞恼得不行,可她依旧伸开手臂,坚定地挡在覃静州身边,声音都在颤抖,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,“表哥!我爹娘让你好好护着我的!”
覃静州懒得再站起来,一时间不顾埋汰,就近抄起安泰侯,让安泰侯脑门也和他家石板地来了回亲密接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