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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静州微微一笑,“父子俩都有大病,凭什么礼王其他儿女会是正常人?”
然而他就算已经猜到礼王的大女儿要有骚操作,但他以为这位郡主会针对他,比如在饭局酒局散了后专门堵他,强抢或是套麻袋,他万万没想到这位会买通家里的仆从,把雨德沛连人带椅子一锅端了。
正和同科们喝酒的他,从跑得一额头汗的管事这儿得知人渣儿子被掳走,他口中的酒差点喷了出来。
他擦了下嘴,赶紧问,“甜妞呢?”
管事忙道:“小姐无事。除了大少爷,全都无碍。”
同桌的探花郎颇为气恼,“简直下作!”
礼王一家子一直在读书人之中名声很差。
昭明公主也爱玩,但从来都讲究一个你情我愿。礼王的儿女们可就不一样了,不情愿的也会被情愿。
榜眼则道:“这是掐着点儿故意逼迫你。虽然放了榜,咱们都是进士,但还不是官身。强闯民宅和强闯官宦人家,完全不是一回事。”
这话虽然有一定道理,但关键真的不在这里。
覃静州也不好保证自己对礼王一系知己知彼,但按照礼王一家子的逻辑,真相并不难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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