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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他身揣密旨到时候结果承恩公,已经人尽皆知了吗。
吴大人一眼就猜得到安泰侯在想什么,“祁家人有气节可言?或者承恩公之前不知道,但祁二被关起来……据我所知,祁贵妃目前住在靖王府。”
安泰侯猛地坐直身子,直接口吐芬芳。他得赶紧找承恩公,跟祁家撇清关系!
于是覃静州坐在主位上,望着进门便主动跪地请罪的安泰侯,叹了口气,“你也是跟过太宗的老将军,你究竟看上皇帝哪儿了?他好糊弄?就算你糊弄个正着,他肯给你足额粮饷吗?”
安泰侯默然无语,片刻后才道,“我让咱们的好陛下糊弄了个正着。”
覃静州摆了摆手,“许你戴罪立功,下去吧。”
这意思就是战死或者重伤,承恩公便不再追究。
安泰侯心头一紧,看着似笑非笑的承恩公,想起自己参与谋划袭杀承恩公:罢了罢了,这……也算是给他留了点面子,不然就凭祁二的口供,承恩公拿自己祭旗,又能如何?
他无奈地接受了。
走出大帐的安泰侯仿佛老了十岁,步履蹒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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