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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静州任由小跑过来的三闺女捏着肩膀,眼皮都没抬,“几年不见,你倒是越来越恶心了。”他吩咐身边亲兵,“跟着三丫头,去把二丫头带回来。谁拦你打了再说,出了事我兜着。”
亲兵队长拱手领命。
安泰侯夫人被表哥当众斥责,羞恼得不行,可她依旧伸开手臂,坚定地挡在覃静州身边,声音都在颤抖,仿佛随时都要哭出来,“表哥!我爹娘让你好好护着我的!”
覃静州懒得再站起来,一时间不顾埋汰,就近抄起安泰侯,让安泰侯脑门也和他家石板地来了回亲密接触。
感受到自家石板地威力,安泰侯和他大儿子一样,一时间陷入了迷茫。
看着鲜血从丈夫额角蜿蜒淌下,再看看被迫磕头似乎神游天外的大儿子,安泰侯夫人终于意识到:他这个跑到郊外修仙炼丹去的表哥真的回来了,也是真的上门要说法来了……跟他干巴巴地提起旧日亲戚情分毫无意义。
她猛然想起这些年她家都对二娘做了些什么,尤其是最近……她喉咙一堵,彻底失声。
萧三娘则冷哼一声,带着她爹爹的亲兵从呆滞的安泰侯一家三口身边大摇大摆地走过。
萧三娘平时胆子也不是很大,可今天爹爹威猛无比,她感觉她就是那个狐假虎威的小狐狸
转念一想,小狐狸怎么了?小狐狸就不能支棱起来?!她爹爹给了她……她回头一数,整整二十个亲兵呢!
萧三娘底气更足,抬头挺胸地往安泰侯内院里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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