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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心里一暖，商茵苒轻声说：“谢谢你，白经理。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麻烦，倒是没有。只不过……”话语一顿，他明显还有后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白经理，我昨天晚上没做什么事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怕自己喝醉了酒，又调戏了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指的什么？”白洐臻抱肩，好整以暇的笑：“和男孩搭讪调笑的事？还是，你有两张身份证明的事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，商茵苒神色惊恐的抬头，看着白洐臻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，两张身份证明啊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洐臻冷笑，他修长的指尖夹着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商茵苒脸色大变，白的近乎透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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