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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是在大一，我跑去他们青训基地骂了他。我认为这几年我的长相应该没有太大的变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那会儿才多大？小小年纪就搞暗恋……不是，人家暗恋你，你咋知道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高中三年我们接触的机会很少，他基本不来学校上课，但我觉得他好像是喜欢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哟呵，林予。”谢小晚将车停稳在路边，摇下车窗吸了口电子烟，她似乎在强忍笑意，过了会儿才接着说道，“没想到你还挺自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予突然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风冷洌，把她那半长头发吹得有些凌乱，林予不自然地将它们捋到耳后。她的目光淡淡的，似有若无地随着柠檬味的烟雾上上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由来的安静，谢小晚歪着头，整个人靠在椅背上，手里把玩着电子烟，好像在想着什么，并没有留意这一刻的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里只剩下双闪“咔嗒咔嗒”的声音，如同小木锤敲到在二人的心头。就这样好一会儿，林予解开了安全带，慢条斯理地下车，站在路灯下反复把头发捋服帖后，很认真地说：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打职业是因为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怎么，谢小晚咳嗽了几下，她无奈地把电子烟丢到一边，红唇牵扯出一个故作轻松的笑容，对她说：“行了，你先上去吧！洗个澡早点休息，我还得赶飞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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