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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水莫名其妙,随即肩膀挨了赵大娘一巴掌,连忙回神应道。
“大姐这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!我同你这汉子半分不熟,这帕子岂能是我给的?”
“你与他不熟又何故冤到你头上!”王桂花气到道。
“那你便让他说清楚来!怎得胡乱编造人?”应水理直气壮。
众人看向刘铁富,等了好一会儿,却什么音儿都没有,除却王桂花粗重的生气呼吸音和刘铁富弱兮兮的抽痛声。
王桂花不满,见刘铁富又哑巴了,上前踹了他一脚,十分不解气,又扒起他的衣服迫使他抬头。
“你别装聋作哑好似我在这冤枉谁!刘铁富!平日里拿我的钱潇洒快活,回家跟个太上皇似的,这会子装什么孙子?!”王桂花恨恨的说。
转头她又扯过那白净手帕,对着应水抖两下,说:“再则,这么‘干净’的帕子也只有你这有了吧?”
她说的干净,是指整个昌平镇只有李秋水少用手帕,连最基础的缝补都不会。
而其他的女孩子一般都会在手帕上做个自己的标记,表示是私人物品。哪怕是店里新买的,客人不会绣字纹花,店员也有问需不需帮忙的,只是要报酬。
这也是为什么总有人拿手帕定情,是最方便又多余的东西罢了。
“虽说镇里只我李秋水不会女红,手帕上无甚标志,但也不能说就是我给的吧!说谎可是要下拔舌地狱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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