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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氏也不哭了,精神抖擞的不住点头。
池芮贴墙站在屋后的水塘边上。
若她没经历过被那个外来的魂儿篡改人生的那一场,或者此刻听着生身父母为了保全同胞姐姐这么算计利用她,她一定也会悲愤受不住,冲出去和他们理论要个说法的。
可是现在——
既然早知道他们对她从来没念过半分的血脉亲情,她也懒得浪费感情和他们较真了。
只是遇到这样的事,她也毕竟年纪还小,还没有养成那么豁达和无所谓的心胸,气闷委屈多少也还是有的。
里面柳氏和池重海又为了该是谁去忽悠她互相推诿起来。
很显然他俩也知道这是件缺德事,谁都不愿意亲自出面。
池重海道:“婚嫁之事还是该你去同她说的,而且又不是正常的嫁娶,你要我一个做父亲的去跟自己女儿说这样的事?”
柳氏捏着帕子又开始嘤嘤的哭:“我还要去应付打发陵王府留下的那个媒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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